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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府复议〔2019〕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申请人横县横州镇长淇蒙屋经联社不服被申请人横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


发布时间:2020-09-01 15:19     来源:行政复议应诉科   

申请人:横县横州镇长淇蒙屋经联社

法定代表蒙兆付,主任

被申请人:横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曾鹏鑫

申请人横县横州镇长淇蒙屋经联社(以下简称蒙屋经联社”)不服被申请人横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横县政府”)作出的《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横政处字〔2019〕4号)2019829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机关已依法受理,本案现已审查完结

蒙屋经联社请求:请求撤销横县政府作出的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横政处字〔2019〕4号)

蒙屋经联社一、山尾畲的土地25.1亩子“四固定以来至今一直属我方所有。自六一年农村实行四固定”政策后,土地耕区实行大变动、大规划、按人员固定到各村屯生产队。当时,长淇村将山尾畲耕区固定给我方,谢村两自然村,具体范围是:属于长淇村管辖的行路山,毛山周边耕地,包括山尾塘划给长淇村蒙、谢两片生产队经营管理,明确天然原始界线是以山尾塘南走向的老横州大路以西属长淇蒙、谢两片生产队管辖耕区大路以东除鱼塘外耕区属长寨西屯19队耕区。在1978218日我方的生产规划记录中就明确计划扩种30亩山尾畲地其中25.1亩属于藤场调用后荒地山尾畲南下6亩分割给谢屋队。因此,山尾畲的土地权属属我方所有。二、横县政府2019621日作出横政处字【20194号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决定书)中第1页提到四至界限:东以机耕路为界,现还原机耕路的本来实况横县人民政府受理此案后,于2017年上半年由横县土地局派出多个工作人员,并通知双方当事人到现场(山尾畲)实地查证工作当时双方当事人每方都有十人以上到场经全场人员进行视察后,县土地局带队负责人要求集中指导讲话,但还有一个土地局工作人员拿着一张图纸山尾畲)及周边地形图继续观看我方有一代表行近问他还有什么未明白因为这张图有两条路,工作人员指着图纸问我方代表,那条是古路?因为当时是站在旧大路中间,我方代表当即如实讲明,毛山山边那条是以前打石运石路,我们站着这条是老横州路,工作人员当即表态讲明:如果这条是古路的话,这块地(指山尾畲)还有什么争议?后到场全部人员全部集中在大路边上土地局带队人先问西屯方:这条路叫什么路?西地方所有在场人员都异口同声说是老横州路,无异议。后又问到我方我方代表也统一供认叫横州路又称街路双方讲述确认又要求双方当事人领导签字打手印,如此细致的实地调查取证结果,而横县人民政府为什么还沿用机耕路而不敢用双方确认的老横州路?居心何在?三、决定书第二页提到:“1975年横县横州公社连片借用长寨村西屯狮子山西面第19队的85亩畲地做公社甘藤场其中就包含龙天畲"这个论点完全不能自完其说!狮子山西面19队的连片畲地是你19队的为什么又包含明明有一原始路之隔的并且在我方毛山和行路山两山山脚下的山尾畲?实际就是无理强占、硬要,横县政府明知其错在决定书2.3页交接处又补上一句”长寨与长淇两个村村委会目前互有插花地真是不知丑耻完全是强盗逻辑。完全违背了“四固定”的一般以天然原始界限划片固定到各村以方便经营管理的基本原则。四、决定书第二页又提到。“事后即是在横州镇人民政府作出了横镇政发[2012]17土地权属纠纷处理意见书》之后我方曾到横县横州镇人民政府上访:长寨西屯召开全村村民大会,发动全村户户要有人出动,不论男女,对横州镇人民政府实行集击,当天上午(日期可查)全村人出动一百多人有男有女,直闯横州镇政府大院,更严重的是大部分男的个个都举起拳头冲进办公楼大声恐吓镇政府干部,整个办公楼全部挤满闹事之人,完全成了拳头的海洋还有的大声谩骂攻击政府干部,后得到公安武警几十人及时赶到对对镇政府大院实行警戒解围、动员疏散闹事分子,才被免事态的恶劣发展,这次事件惊动和传片了整个县城和全横州镇,影响极坏,这是严重冲击人民政府、干扰政府正常工作的黑恶行为,而横县政府还美其名曰上访,居心何在?说白了,就是对西屯方早有愁恿挑唆以达目的五、决定书第三页提到:“争议发生前其(指我方)对长寨西屯19农户30多年的承包经营地从未提过异议。这是十分虚构的,早在镇、县两级办案部门的调解程序上,我方代表都多次极力说明我方干部曾多年多亲到争议地对侵种者交涉未果,最为明显的发生争议当年长寨、长淇两村委主要干部都亲到争议地,要求西屯19队侵种者暂停耕种,以利双方解决问题,但部分侵种人还是毫不理踩、继续厚颜无耻继续强种,难道硬要我们动武争打,才算俯是过异议吗六、横县政府又在决定书第4页中又明确提到:“本政府经立案查明:纠纷地位于横县横州镇长淇村委会西屯狮子山西面的毛山和行路山两个山脚处试问横县政府、毛山和行路山是谁的山?山尾畲又在谁的山脚下?横县政府心虚了吗?或是意图将长寨村委的两座大山一起吞掉?真是虚假至极,只有是患有遗忘症、痴呆症的人才写出如此低劣、虚伪的词句。事实胜于雄辩、最公道的说法应该是:争议地位于老横州路西屯、长淇村委的毛山和行路山两个山脚处,这是千真万确的说法,这是任何人不可扭曲的事实)七、横县政府在决定书第四页又提到:双方当事人均设有提供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的证据材料。这完全是盲人说瞎话。横县人民政府受理立案后,我方已向主办部门横县土地局提供了六人4份经历合作化高级社至四固地时期的长淇各村屯老生产队,大队和公社(四固前长淇长寨合并为一个公社称为长寨、人民公社后合并为横州公社。长淇长寨已改为大队编制)的老干部真实证据材料,横县土地局于2018年又召集在世的我方证人多人到主办处单独采访查证,结束后受采访者对工作人员的采访记录都做了验证打手印。事隔不久于同年横县土地局又有多人亲到长淇村委、召集双方证人在村委会又再次对证人单独采访记录,受采访人又在采访记录上验证打手印,这是人证物证的真实材料。横县土地局负责办案的工作干部多次实地视察和考察取证所付出的辛劳结果。却遭到横县人民政府不屑一顾。既不采纳,并强词夺理地歪曲我方没有提供书证材料,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八、决定书第四页提到1975年左右,为响应上级指示,原横州公社从长寨、长淇两个大队连片调用现纠纷地及周边的土地200亩搞千亩甘蔗场项目,这是颠三倒四、前言不对后语的论调。从长寨长淇两个大队连片调用现纠纷地是事实,早在横州镇政府的处理意见书上也有如此证实。但众所周知、当时长淇大队调用给甘蔗场的是唯一仅有的一块山尾畲25.1亩。除此之外已绝无他处,这是经得起调查的铁的事实,而现横县政府竟又将我方的山尾畲处理决定给长寨西屯方。这不是自打嘴巴吗?试问横县政府,我方的甘蔗场调用地在哪里?仅此、我方向横县政府提出严正声讨、坚决归还我方甘蔗场调用地25.1亩。九、横县政府在决定书第五页提出终结论点“我方广西横县横州镇长寨经联社对涉案土地进行实际经营,并提供了该镇农业服务中心鉴证的《横县农村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相关左证材料主张涉案土地的所有权,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论调、试问横县政府你知道不论一轮二轮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和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如何产生吗?事实上,当时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使用书证是由各村屯各生产队组农户按照实际权属的地块、地名面积如实向政府部门填报,方为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书证,而西屯村19村民小队越界开垦强占我方蔗场调用地25.1亩、精心策划、化整为零分包到各户向政府填报调取土地承包使用证件实属欺骗政府行为,这样的土地承包使用证有法律效力吗?而横县政府却视为至宝,竟然用来佐证我山尾畲的权属,这是无视法律、有意偏袒的行为。十、决定书第5页又提到“横县政府横县横州镇长淇蒙屋经联社提供《一份1978年生产规划》记载的内容不能充分证明是否属涉案土地这又不是盲人说盲话吗?对这份真实原始的生产规划横县政府概不敢否认又不敢承认。其本来真实内容,实属含糊其词。完全是有意曲解事实上,这份生产规划是我蒙屋(原长淇4队原队委会40多年前按本队的实际情况而作出的……一年早知道,这是当时农村基层干部最普通现实和必须的工作,有关包括发种山尾畲地这句话的记载意思是想使本队人明白,对原甘蔗场调用后闲置丢荒的我方在山尾塘那里的畲地简称山尾畲重新开发扩种,这是合情合理的生产规划,无一点要侵占别人的土地和损人利己的意图,而且生产规划的时间地点和甘鹿场解散而闲置土地的时间是完全吻合的,难道几十年前我方的队委会老干部真有先天知明知道今天有人胆敢侵占山尾畲吗?他们更不知道会遭到今天一县之府横县政府对这份生产规划百般诋毁和曲解,并定义为不能充分证明山尾畲是我方的。十一、横县政府所提供的横政处字{2019}4号决定所确定的土地权属四至界限图,这个图纸是完全不符合实际的,试问一个地形地貌的图纸为什么不标有主要道路交通线?这是一份不能佐证土地权属的图纸,横县政府为什么不敢拿土地局到实地查看调查的那份图纸?说穿了就是想利用模糊的图纸浑水摸鱼以达到他丑恶的目的。现我方为了上一级办案部门便于辨别真伪、对其遗漏的道路界限加以标明使横县政府的丑恶面目暴露无遗。综上,我方认为,横县人民政府作出横政处字{2019}4号土地权属处理决定是错误的,请依法审查复议,撤销决定。

横县政府称:一、我府具有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我府具有作出横政处字〔20194号《处理决定书》的法定职责。二、横政处字〔2019〕4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我府在受理本案中,以书面形式告知当事人提供涉案土地的权属凭证,在调处过程,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涉案土地归属的直接证据材料,只提供了参与凭证,经我府进行调查取证,现纠纷地在解放前到土改、合作化时由长寨村西屯胡龙天、胡龙高村民耕种,固又名龙天畲”,1975年,原横州公社借用长寨村狮子山西面的土地成立千亩甘蔗场并种植甘蔗,涉案土地也列入该甘蔗场范围。1978年甘蔗场解散后部分土地处于闲置状态。1981年实行农村生产承包责任制后,本案第三人部分群众在涉案土地上垦荒种植农作物,1983年分配到农户承包至纠纷发生时止;期间,蒙屋经联社并没有提出过异议。三、横政处字〔20194号《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20113月蒙屋经联社用机械涉将第三人种植在涉案土地上的农作物进行破坏、损毁引发纠纷,第三人所属的第19村民小组遂向横州镇人民政府申请调解。横州镇人民政府受理后依程序进行调解,并于20125月作出了《土地权属纠纷处理意见书》(横政处字〔201217号),同年6月,本案第三人所在的第19村民小组同意以第三人为主体主张涉案土地所有权并向我府提出调处申请。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我府立案后开展了现场勘验、调查取证、召开质证调解会。因各方当事人意见分歧无法达成协议。我府遂于2019621曰依法作出了《处理决定书》(横政处字〔20194号),程序合法。四、横政处字〔2019〕4号《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我府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组织各方当事人召开了调解会,会上因意见分歧无法达成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条之(一)的规定,作出横政处字〔20194号《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蒙屋经联社的复议请求没有法律、事实依据;我府作出的横政处字2019〕4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南宁市人民政府予以维持横政处字2019〕4号《处理决定书》。